“我像个笑话你知道吗,我甚至……甚至都跟我爸撂下狠话了,说我们很相爱,没什么能拆散我们,我做好了长久抗争准备,结果他怂了,说得罪不起我爸,凭什么啊?这算什么狗屁理由!”
姜可唯越说越激动:“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方亦不知道作何评价,男生也许他有他的难处,可说到底,千百般困难都好,说到最后,还是不够爱。
方亦没办法给出一个两全的答案,只能低声安慰了一会,又抽纸巾给姜可唯擦脸,可惜他技艺不佳,把姜可唯擦成一个花脸,略显尴尬。
司机在车外等着,不远处的廊柱下,沈砚和楚延也站在那里看着,虽然入了夜,但酒店外墙的装饰灯光还很亮,所以能透过车的挡风玻璃,模糊能看到车内大致的情况,看见姜可唯趴在方亦肩头,像一个拥抱的姿势,方亦手有一下没一下安抚地拍拍姜可唯的后背。
姜可唯哭了一会儿,终于哭累了,准备中场休息一会儿再继续,因为在方亦面前已经毫无形象可言,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,直接纠着方亦遭殃的外套擦脸,连纸巾都懒得接。
姜可唯哭得头晕眼花,抬头想喘口气的时候,透过车窗看见了站在那边的沈砚,姜可唯愣了几秒,忘了要继续哭的事情。
姜可唯愣愣和方亦说:“难怪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看。”
姜可唯呆呆问:“为什么他们会站在那里?”
方亦身体几不可察僵了一下,不过没回头,又听姜可唯问:“哦,我看你和他们公司副总很熟,是在等你吗?”
方亦含糊了一下,姜可唯就默认是了。
姜可唯眼睛很痛,双眼皮都变成肿眼泡,声音鼻音很重,但难得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格外敏锐,突然莫名其妙问方亦:“为什么我总感觉沈砚在盯着你看,他们公司开始研发摄像头了吗?”
姜可唯吸了吸鼻子:“好恐怖,我小时候上学最讨厌被教导主任盯着看了。”
方亦:“……”
车外的楚延和沈砚站在那儿,夜晚的风带着凉意,楚延摸摸鼻子,想到什么:“话说,我想起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,催眠很有一手,你这个睡眠障碍要不要去他那里看一下,他的工作室离我们公司挺近的。”
沈砚冷静刻板地说:“我没有睡眠障碍。”
楚延说:“广告词都说要充电五分钟才能通话两小时,你这个不成比例的睡眠时间和工作时长是不科学的。”
沈砚说:“只是对于你来说不科学。”
楚延倒吸一口凉气:“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说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