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芮滞一下:“也不是,可能为了论证我们互相不受对方影响,要证明自己已经放下了。”
方亦静静地看着她:“那放下了吗?”
方芮今夜第二次沉默。
方亦又问:“那既然是这样,又为什么分开?”
方芮说:“演得太累了,我俩每天像二十四小时真人秀一样,跟有摄像机架在跟前似的,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也就罢了,关起门在屋内还互相装,好几次我要破功,想抡起枕头把他抽一顿。”
“你们是在演什么话剧吗。”方亦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就算了,姐夫也这么幼稚吗?”
方芮可能是受激素影响,愤愤道:“他不幼稚才怪,他以前读高中和同学比游泳憋气都要比到第一,为此偷偷吹气球练肺活量。”
方亦马上比手势:“打住,我不听了,我就好奇一件事,你这种心理活动,这么多年,和他说过吗?”
方芮安静了一下,方才激动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茫然:“没有。”
方芮突然问:“你分手的时候,好好谈了吗?谈不拢才分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