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方亦:“……”
方亦闲聊也聊够了,字也签完了,所以和财务总监道别,准备回自己公司去。
正值中午,大厦一些公司已经到午餐时间,电梯又部分在维护,所以等电梯时间格外久。
方亦等了一会儿,看着楼层数字慢慢接近,准备要和财务总监说再见。
电梯“叮”一下,慢慢开了门,方亦“再见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突然楼梯间的门被急促地推开,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。
“方亦。”
沈砚叫了他的名字。
天气已经变冷很多,不过还没到供暖的时间,大家在办公室都穿得不少,可是沈砚额角有些汗,说话也有一点喘。
电梯里面的人礼貌问方亦还乘不乘坐,方亦眼眸垂了一下,让他们先下楼去了。
沈砚走到方亦面前来,走的速度不是很快,努力平复呼吸,看不出方才匆匆忙忙推楼梯间防火门的狼狈。
沈砚和方亦隔着正常的距离,胸腔还有轻微的起伏,问:“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
方亦比沈砚要轻松得多:“路过这边,突然想起来,就过来了。”
沈砚的助理要下楼,路过前台的时候愣了一下,叫了句“沈总”,又问:“行程临时有变动吗?”
沈砚没有被戳破匆忙折返的窘迫或不堪,眼睛还看着方亦,不知道是在和谁解释:“不是很重要的行程,线上参与也可以。”
周围人来来往往,他们却像单独处在一个漩涡里,没有多余声响。
沉默一下,沈砚看了看时间,问方亦:“一起去吃个饭吧。”
方亦摇了摇头,说不行,但还是解释了一句:“我下午两点钟有个投委会,等不及餐厅上菜了。”
沈砚没有流露出很失望的表情,但声音低了一点,说“好吧”,又说:“那我能不能送你下楼?”
理论上方亦要说“不用”,可是沈砚问问题的问法是“能不能”,让方亦一时之间犹豫一下,对上沈砚很专注的眼神,看到沈砚眼底不易察觉的一丝恳切,方亦不知道怎么答,喉咙里拒绝的话突然卡住。
刚好路过的财务总监听到方亦最后一句话,凑过来说:“方总,这人是铁饭是钢,不吃午饭怎么行,这年头可不流行骨感美,要不和我们一起吃食堂呗。”
财务总监想到什么,冲方亦挤眉弄眼:“试一下我们新的炒菜机,沈总亲自引进的哦。”
财务总监那个语气就让方亦觉得很不对劲,怀疑根本不是什么炒菜机,而是制毒机。
沈砚不赞同也不劝说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