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没说明白,但方亦听明白了。
他下意识抬眼,看了一眼车载屏幕显示的日期,想起是沈砚父母的忌日,但沈砚前些年很少回来祭拜。
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,只要愿意给陵园的管事人员一笔款项,人家逢年过节烧香烧得比正儿八经子孙都勤快。
“我也不是非要劝你去看他。”楚延语气认真而复杂,“但我确实是有私心,还是希望……你们俩能有转圜的余地,所以多嘴来跟你说这一句。”
楚延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虽然我和老沈是关系好一点,但和你也不赖,如果你真的决定放下了,那就别见他,别给他念想,也别给你自己添堵,如果觉得这个消息让你很烦,那把账记在我头上,不要埋怨他。”
楚延给方亦发了一个医院名称,没有写具体病房号,收到信息的时候,方亦车子已经停在医院楼下了。
方亦在车里坐着,被突来的信息缠住,不知道自己是直接去体检中心拿报告,还是要去住院区。
说做人要坦坦荡荡的人是他自己,说做事要按既定目标去行动的也是他自己,但好像每次面对和沈砚有关的事情,他要么很冲动,要么很纠结,很优柔寡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