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一些,犹豫了一下,最终妥协了,简明扼要说:“烫的。”
“什么烫的?”
“油烫的。”
方亦想不出沈砚在什么情境下会被油烫到:“为什么会被油烫?”
沈砚老实回答:“在厨房。”
沈砚脸上有些许挫败的神色,思考一会,纠结了一下,还是想要和方亦分享他的心得。
“我请了几个厨师,”沈砚慢慢地说,语速很缓,像是每个字都需要从混沌的思维里费力打捞出来,“明明看他们切菜炒菜都很简单,使用商用灶台出餐很快,但等到自己做,就真的很难。”
沈砚好像是问方亦,又像茫然地自言自语问自己,“怎么办?我好像没有做这个的天赋。”
有一些信息慢慢关联在一起,方亦问:“这就是你合资研发厨房电器的原因吗?”
沈砚没有正面回答,也没有否认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他们说那个机器做出来的东西很一般,没有食物的灵魂。”沈砚顿了顿,又镇定地说,“不过技术的迭代是很快的,至少比我学更快,也能送到你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