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与世隔绝,村里很多人一辈子没出过大山,连普通话都听不太懂,日常交流全靠当地的民族语言。
接待他们的是村委会的人员,也是这两个驻村扶贫的年轻工作人员牵线搭桥,几个投资商才初步将茨丁村列为了潜在的考察地。
在茨丁村的十多天,方亦别的没做贡献,主要贡献是每天吃村长家做的腊肉,以及和村里的支教教师混了个熟。
支教的顾老师年纪和方亦相仿,很温和,不知道是什么学校毕业的,但听口音并不像本地人,方亦来的第二天,顾珩带他去找有信号的地方。
闲聊时,方亦问他抽不抽烟,顾珩接过去,很熟练地和方亦借了火,笑了一下,说:“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抽到cigaronne了。”
方亦问:“那你抽什么?”
顾珩嘴角还噙着那点淡淡的笑意:“来这里之后……嗯,生嚼红塔山。”
方亦被他这个形容逗得呛了一下。
方亦他们这些天的项目初步探查并没有很顺利,村里有向往外面世界、渴望改变现状、对旅游开发充满好奇和期待的年轻人,但也有不少守旧恋土、对外来者和未知变化充满警惕甚至抵触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