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外套蒙着头,或抱着背包蜷缩。
方亦一个个面容辨认过去,一张张陌生的脸,在凌晨惨白的灯光下,呈现出各种疲惫、焦虑、期待或麻木的神色。
但没有。
方亦走得很慢,几乎在每个区域都会停留片刻。
还是没有。
没有什么?
没有沈砚。
方亦突然想起半年多前,去西雅图的时候,他在机场,一抬头就看到沈砚,当时觉得有些恼怒,但现在竟然会希望情节重现。
情节重现会怎么样呢?
如果此时此刻沈砚出现会怎么样?
方亦自问,却无法自答。
夜里机场很空旷,暖气开得不足,偶尔有广播播报响起,用中英文播报着即将起飞的航班信息,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显得格外空旷寂寥。
方亦没有穿外套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休闲服,在机场里来来回回的走。
后来走累了,也觉得气温有些低,突然打了个寒颤,站在原地,才慢慢冷静了一点。
方亦回想自己今夜的举动,感觉自己是疯了,人生从来没有这样不理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