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。
勒菲弗似乎对此非常有研究,兴致勃勃,甚至拿出手机开始给沈砚规划如何实现,认为沈砚要先请三四个保镖,以及需要搞到一些常规手段没办法搞到的迷药,之后找到一间山顶花房,只有一张床和四面墙,打造一副足够长的脚镣供使用,两个人每天和熬鹰一样面面相对。
沈砚听得太阳穴突突跳,抛开实践性不谈——他确实有能力做到勒菲弗描述的大部分事情——沈砚也不会赞同勒菲弗的这种做法跟观点。
但是当勒菲弗讲,“他每天醒来只能看到你一个人”的时候,沈砚不得不承认,有那么一瞬间,对这个场面很心动,而勒菲弗所讲的方案,实现并不难,相比起放手看着渐行渐远,要简单得多得多。
可是不行。
方亦是自由的,是被爱的,是要被捧在手里的,不可能,也不可以是被囚在笼中的鸟。
勒菲弗还在滔滔不绝,但沈砚已经不再听了,思绪飘得很远,飘到很久之前,飘到方亦叫他名字的时候,飘到方亦安静看电影的时候。
一间屋子两个人,起床睁眼能看见对方的生活,不是没有拥有过,那些都是他的,曾经都是他的。
可是现在不是了。
在失败了很多次之后,因为时间要来不及了,沈砚必须去赶飞机,所以最后只能拿着一个并不那么完美的成品,急急忙忙赶到机场,乘坐一程廉价航班赶到了滨城。
他并没有希冀这段行程能够见到方亦,也不准备见到方亦,最初做好的准备,是将蛋糕放在餐厅前台,让工作人员转赠。
遇见方芮是个意外。
后来,沈砚围观了他们的热闹,他们的高兴,他们的散场,看着餐厅结束营业,才慢慢回到机场,在候机室因为延误多等候了一小时,期间用邮箱发送了一条生日祝福。
上了飞机之后,飞机滑行了一段距离,依旧因为天气原因,迟迟无法起飞,沈砚在机舱里办公了半个小时之后,没再看玄思的东西,反而将量化程序迭代了一个新的版本,修复了一些bug,点击了更新。
第二天赶到会场,有点匆忙,但没有所谓,所有的东西他都记在脑子里,只要按既定的逻辑去执行就可以。
后来下了台,助理跟他汇报一些工作之后,突然跟他说:“对了,沈总,刚刚方总给您打电话了,您有空的话,给方总回一个。”
沈砚愣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,拿回自己的手机,但确实在来电记录里看到了方亦的号码。
他两个小时之后会有一个会议,中途有吃午饭和休息的时间,理论上他可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