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没有再说话。
恰好此时助理拿着文件夹从走廊那边走来,很轻声地提醒沈砚该回房间了。
方亦在电话里听到了,说:“那你去忙吧。”
可能是今天的方亦没有说任何泼冷水的话,又给了沈砚一些沈砚不该有的希望,让沈砚这个小人滋生得寸进尺的心理。
沈砚问方亦:“可以不挂电话吗?”
方亦好像又困了,语气让沈砚能想象到他半闭着眼,很不设防,让别人很想触碰,很想靠近的样子。
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,方亦好像没听懂,或者没反应过来,有些疑惑地问:“你不是去开会么?”
沈砚说:“我可以把手机放在口袋里。”
方亦不理解沈砚这种心态,问:“会议内容应该是需要保密的吧?”
可是沈砚说:“没关系。”
沈砚的态度很可疑,可是方亦不是一个十分十分擅长说拒绝的话的人,所以最后说了“好”。
助理先进了房间,沈砚还站在房门外,灯光是暖黄色的,地毯是深蓝色的,电话那一边的方亦昏昏欲睡,呼吸变得平缓而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