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茨丁村那个项目定下来了,你这几天有空的话,再跟着酒店团队跑一趟,主要是出席现场的签约仪式,以及后面会有当地政府人员到场,有一些必要的应酬。”
方铎那边有些声音,可能是在一个什么会场,背景里有模糊的讲话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“这么快?”方亦有些诧异,明明这项目才开始考察不久,初步的勘测都还没完成。
“嗯,主要是合作方也比较急,想要赶在今年立项。”方铎说,“赶在今年立项能有一些政策上的优惠和补贴,所以勘测那些也先放一段落,这几天他们已经着手在办公司注册的事情了。省里对这个项目很重视,给了绿色通道,手续办得比预想中快很多。”
没等方亦开口,方铎又说:“最近年末我走不太开,你要是去不了,我再看看怎么排行程。”
方铎似是边走边说话,对比起来,这个点还在家里吃早餐的方亦真的像只无所事事的米虫。
方铎话都说到这份上,方亦也总不能说“我有安排了”,“嗯嗯啊啊”应了下来,说:“我没什么事,我去就行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还没付款的机票订单,手指在取消键上悬停了几秒,最后还是按了下去。
很快方亦就又被几个人打包带上了飞机,上了飞机下来又开始坐绿皮火车,好在这次他有经验了,多带了两个靠枕和晕车药,不至于被颠出问题,没有再一次上演人在囧途。
他这趟主意也打得很巧妙,粗略计算了一下茨丁村和机场一来一回的路途,以及签约仪式会耗费的时间,如果十分苛刻地践行行程安排,应该还能赶上下周二早晨四点钟那一趟飞往港岛的飞机,不延误的情况下,可以赶上玄思的敲钟仪式。
方亦从前和陈辛一起投过很多ipo,去敲钟的次数也不算少,算是十分轻车熟路了,但这次的感觉又不是很一样。
就算赶不上,去看几天后的烟花表演应该时间绰绰有余。
不过鉴于这种安排依旧存在随机性,在下火车的时候,方亦给沈砚发了信息,说:“下周二我不一定能到场,不用专程等我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,很快沈砚的视频通讯就打了过来。
方亦愣了一下,接起来,屏幕里是晚上依旧灯火通明的酒店房间,以及沈砚没有什么多余表情的脸。
房间里只有沈砚一个人,沈砚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,不过身上的衬衫还没有换下,有一些皱。
沈砚可能很少、甚至没有和人打视频通话的经验,坐姿像上课一样坐得很直,两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