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方亦常常是今天还睡在他身边,呼吸相闻,明天一早,沈砚出门时,方亦就可能轻描淡写地说一句“我出差了”。
有时候方亦会说自己去哪座城市,有时候连目的地都说得含糊不清,偶尔心血来潮当作情趣汇报,偶尔来无影去无踪。
沈砚对此感到烦躁、恼怒,总是有被打破所有日程规划的错觉。
那个时候沈砚不懂,想见面,想知道方亦在哪里,其实是喜欢。
也或许那时候的沈砚隐隐猜测到这种可能,可不愿意承认。
对于方亦,沈砚的道德感底线是可以灵活调整的,于是在某天晚上,突发奇想做出了第一版的,并不算盲盒的算力盲盒。
“你电脑桌面上那个?”方亦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听不出是什么情绪,问。
然后感受到沈砚点头。
于是,方亦再次陷入了长长的、无言以对的无语。
方亦当然不是没有在沈砚的电脑桌面上,看到过那个属于沈砚的,图标独特的算力盲盒程序,小小的红点,一闪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