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,方亦问助理:“不对,为什么我要吸氧?”
“医生说,虽然没有科学依据证明高压氧对脑震荡治疗有用,但实践上他们觉得可能有一定作用,基于这个原因,在您的治疗中加入了这一项。”助理开始念不知道哪里搜来的东西,说,“部分考生在高考前也会吸氧,据说对短期智商能够有所提高。”
方亦合理怀疑他哥单纯只是觉得他智商太低了,想以此顺便给他揠苗助长一下,突发奇想问助理:“你怎么不说买个猪头骨给我吃,以形补形?”
助理很正经地说:“方总已经吩咐餐厅准备了,您今晚的晚餐会有这一项。”
方亦:“……”
方亦一离开,楚延又进来了。
看他们这阵仗,楚延问:“谈拢了吗?复合了吗?”
沈砚用一种狐疑的眼光看了一眼楚延,说:“怎么可能?”
楚延一拍大腿,问:“怎么不可能?”他看了一眼表,“你们一共待了半个多小时,什么进展都没有?”
沈砚缓慢地摇头,说:“至少也要循序渐进吧。”
楚延倒吸一口气,很想把沈砚的脑子卸开,看一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。
楚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谈恋爱,可惜这玩意不是打王者荣耀,不能滴滴代打。
楚延扶额,恨铁不成钢说:“老沈,要不这样吧,我带你去方亦的床边跪着,对,我陪你一起跪,咱们双膝跪地,他不答应咱就不起来!痛哭流涕,跪到他同意复合为止吧,这招肯定有用。”
沈砚一副准备下逐客令的表情。
不过场外指导还是难得嘴上不跑火车了一回,想了想,说:“说起来,我跟方亦说你做手术的时候,他表情不太对,他刚刚在你病房,有说什么吗?”
沈砚顿了顿,说:“他说不希望我生病。”
楚延咂摸了一会儿这句话,说:“方亦还是心软。”
“你说,方亦是不是就是个圣母心……我不是贬义的意思,你瞧当年你焦头烂额成那样,于是他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给你。这会儿你受伤,他又心疼你。可能咱们家……哦你家小方就是喜欢这个调调,就喜欢王子变青蛙,然后他亲手把青蛙变王子的故事……这叫什么,拯救欲?保护欲?”
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:“要不你卖一卖惨,疼就说疼,难受就表现一点难受。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怜爱也是爱,万一方亦看你可怜,心一软呢?态度就松动了呢?”
“有用吗?”
“你不试一试谁知道有没有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