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语气有些担忧,“很痛吗?”
沈砚原本下意识想说“还好”,话到嘴边,脑子里却鬼使神差一转,他顿了顿,再开口时,声音比刚才更弱了些:“有点……”
这话半真半假,痛是真的,但并非完全无法忍受,至少没到他需要示弱的地步,这演技放在演艺圈里,能拿年度最不走心金扫帚奖。
可是方亦关心则乱,压根没看出这演技的拙略生硬之处,方亦眉心皱了起来,眼神里的焦虑慢慢溢上来,上下打量着沈砚,判断沈砚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没说,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方亦的目光飘向了床头的呼叫铃,考虑要不要叫医生,险些成为那种失了智问医生“为什么他会痛啊你是不是医术不精”的医闹人员。
沈砚很轻地碰了碰方亦的手腕,阻止了方亦的动作,担心真把医生叫来,破坏二人世界,那就真的玩脱了。
“没事,”沈砚低声说,“就是动作大一点会疼,不动就好。”
方亦这才稍稍安心,但转头看着沈砚被绷带固定住的右半边胸膛和手臂,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汤碗和勺子,很自然地想到了问题:“那……怎么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