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在气什么。
恰是此时,助理给方亦发信息,说顾珩醒了,方亦多披了件外套,走去那一头的病房看一眼。
方亦一走,楚延便和沈砚大眼对小眼,用十分控诉和指责的眼神谴责沈砚的行为。
沈砚很淡定问:“怎么了?”
楚延暗道,认识你这么多年,没发现你这老男人脸皮这么厚,于是又嚼嚼嚼嚼嚼了几口苹果泄愤。
嚼完终于言归正传,聊了几句工作,终于想起重要事项,楚延说:“哦,我早上在外面,听说明天方亦就要回滨城了。”
“你怎么听说的?”沈砚质疑消息可靠性,毕竟方铎几个助理,安排事情通常周密且低调,不知道楚延究竟怎么道听途说来别人的计划。
“废话,能不知道吗?”楚延深吸了一口气,“拜托,直升飞机就停楼顶,这么大阵仗,医院上下能瞒得住谁?打扫天台的大爷估计都知道了!”
沈砚陷入沉默。
楚延将他瞬间晦暗下去的眼神和紧绷的下颌线尽收眼底,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怒其不争的情绪,楚延啧了一声,用胳膊肘碰了碰沈砚没受伤的那边手臂:“我就说你这进度太慢了,现在好了,人家明天‘咻’一下飞走了,你搁这儿躺平干瞪眼,这可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