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低的,听不出什么不满,但感觉如果这时候,他有条尾巴的话,估计就耷拉在地上,无精打采的,闷声道:“她和你关系很好。”
“关系好还不行么?”
“太好了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不要。”沈砚说,然后过了两秒,想起来都牙疼一样,说,“而且她叫你老公。”
方亦觉得这对话似成相识,想起很久之前沈砚也是这样对姜可唯隐约的不快,后知后觉想,沈砚这算是……酸?
想到这方亦就觉得好玩儿,说:“她幼稚你也跟着幼稚么?只是一个称呼而已。”
方亦眼珠一转,循循善诱,说:“你也可以叫啊。”
没想到沈砚思考一秒,很从善如流语气自然地叫:“老公。”
“啪”地一声,有东西掉到地上,方亦循声望去,姜可唯可怜的粉饼砸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姜可唯可能误会了什么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,先是震惊,随即是恍然大悟,接着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,眼神在方亦和沈砚之间来回逡巡,最后冲方亦竖了个大拇指,说:“小方!太牛啦!”
方亦:“……”
沈砚可能根本没听懂姜可唯在说什么,他眼里姜可唯可能就是个弱智儿童,所以十分淡定。
在滨城医院的第三天,梁女士终于搞明白了坠崖事件的始末,突然主动提出,要见一见沈砚。
恰好那天梁女士依旧带了过量的汤汤水水在医院,方亦给沈砚编辑的信息刚发出去,说:“我爸妈可能想要见你。”
沈砚回复:“应该我主动上门拜访。”
梁女士就说:“择日不如撞日,应该他不会觉得我们打扰了吧?”
方亦哪能说“会”,于是就眼睁睁看着梁女士指挥她的挂件老公装好两壶汤,又挑挑拣拣了好几种水果。
方亦只来得及给沈砚发:“他们现在就准备过去……”
心里暗道沈砚自求多福,就看着梁女士理了理他老爸的领子,蓄势待发往沈砚的病房走去。
方亦忙不迭跟在后头,见到梁女士敲了敲病房,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。
沈砚站在门后,房间的桌面上还摆着笔记本电脑,蓝牙耳机被放在一旁,可能在方亦给他发信息之前,他还在和技术部讨论新一代产品的功能升级。
不知道是开会需要,还是因为知道梁女士他们要来,所以沈砚没有像前两日一样病服外面套着一个休闲外套,而是换了一件深色羊绒衫,外面套了一件西装外套。
不似商务洽谈那样严肃,但也比日常工作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