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以为你也在摸鱼,就逗逗你。”
“我发烧了。”邱语碰了碰不再烫手的额头。
“快躺好。”眉钉哥抱起自己的被子,堆到邱语身边,“屋里冷,我的被也给你盖。”
这份热情和率真,冲淡了邱语的恼火。他回想方才的情形,觉得好笑:“你恶作剧时,是怎么忍住不笑的?”
“我笑点高。”眉钉哥倚在床头,随意支着一条长腿,“不信,你可以讲个笑话。”
邱语笑着摇头,说一时想不起来。
他打量对方,发觉忽略臂章上的“保安”,这身作训服还挺帅。同一身衣服,年轻人和大叔穿,截然不同。
他奇怪道:“我们之前见过吗?在食堂时,你好像在看我。”
“你不看我,怎知我在看你?”眉钉哥唇边又浮起微笑,“你朋友叫你名字时,我听见了。觉得和我很搭,就想看看。”
他坐直了,身体前倾,落落大方地伸出右手,“我比你早一个季节。我叫夏烽,烽火的烽。”
“你的名字真热。”邱语笑着握了握那只手,触感干燥而温暖。
“你的手真凉。”夏烽又靠回床头,眉钉随着动作而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