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能怪人家发表看法。他不能既要陪伴,又害怕评判。
夏烽也不吭声了,手肘搭在窗台,望着窗外的车流,别扭地抿着嘴唇。他的唇线轮廓鲜明,唇峰清晰,很有男人味。
邱语偷瞄他俊朗的侧脸,读出了委屈。他总在骂食堂难吃,夜班难熬,应该是个没受过什么委屈的孩子。
邱语主动靠了过去,轻轻一撞学弟的肩膀,低柔地打破沉闷:“哎,我过年值班。你呢,打算去哪玩?”
夏烽触电般抖了一下,立即看过来,脸上的不悦一扫而空,戏谑地笑笑:“你被年会上的狗屁小品感动了?”
“我被三倍工资,还有额外补贴感动了。”
邱语说起值班安排,除夕到初三,共四个夜班。很轻松,就是坐在车间的办公室,看看监控、防火防盗。
家里不过年,姐姐没有过年的概念。超市正常营业,她也会如常去超市理货。
“不走亲戚?”夏烽问。
“不来往。”邱语简短道。
“三倍工资,好诱人啊……”夏烽拉长声调犹豫着,打量邱语,仿佛在说他诱人,“我也要值班。公司伴我成长,我伴公司过年。春节我在岗,守护不打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