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七魄不全,于是请了大师来招魂。当时我刚记事,坐在角落,看着姐姐挨折腾。扎针,放血,喝符水。她一直在哭闹,后来浑身抽搐冒冷汗。大师说,这是起作用了,魂回来了。”
夏烽咬住嘴唇,紧张地听着。
“其实,我姐是感官过载,哭得太厉害,呼吸性碱中毒。”邱语苦笑着摇头,“还是邻居看出不对,套了个袋子才缓解,然后送医院了。后来想想,挺荒唐的。但人在走投无路时,真的会信这些。直到现在,我偶尔还会梦见那种诡异的场景和气味,看见大师在眼前乱蹦。我至今都很怕与民俗有关的恐怖故事,太瘆人了。”
说完,邱语陷入沉默,想让这些记忆沉淀回脑海深处。
咔哒,门把手突兀地转动。
二人同时哆嗦一下,倒吸一口凉气。原来,是设备维护的同事又在巡检。
对方离开后,夏烽在邱语肩上揉了一把,注视着他:“你胆子一点也不小,你是很有担当的男人。”
邱语眼睛泛红,低声道谢。
有些话,自己心里明白,和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是两种感受。
关于邱语的一切,夏烽都很感兴趣,主动聊起了魔术大师,说昨天刚看了关于戴·弗农和巴格拉斯的纪录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