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夏烽嗅了嗅自己的手指,残留着一股焦味。回家就把剩下的一支烟扔了,再也不碰了。
“小烽,刚才你不该对同学那么强硬。”同桌熊猫般圆滚滚的脸写着担忧,“万一,放学之后被报复了怎么办。”
夏烽很反感在振奋时被否定的感觉,眉头一蹙:“你好怂。”虽然,他自己也怕。
同桌像被刺了一下,瞪大双眼:“哎,你有人高马大的司机接送,可我没有啊!”
“你又没开口怼他们,怕什么。”夏烽的语气更冲,不甘被驳倒。
“怕什么?咱们最好啊。没法报复你,肯定要冲我来。”同桌有理有据,“而且,考虑得多就是怂?你在十佳歌手的海选上跑了,我也没说你怂,还鼓励你。”
见对方占理,夏烽有点急了:“我那是因为胃疼。”
同桌在占理的路上更进一步:“你当时说的是低血糖。”
是吗?夏烽忘了。人常常记不住,自己撒的谎。
他从小就没吃过亏,一定要在这场对峙中取胜,于是冷漠地一扯嘴角:“谁跟你最好了,咱们就是饭搭子。放心,没人会闲得报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