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?”
夏烽“嗯”了一下。
“你的电脑一直放在我家,你不用吗?”
“不用,你随便用。”
“饿了,晚饭就吃了一块饼。吃多了打球犯恶心,我高中球赛前都不吃饭。”邱语闭眼揉搓头发,让温热的水流按摩酸乏的肩胛,“我还有个校运会跳高纪录呢,不知现在破了没有。”
他只是东拉西扯地闲聊,没想到,对面的人给出了相应的回答:“1.79米,我毕业时还没被打破。”
“哇,你记性真好。”邱语关了水,往身上打沐浴露,“你有没有肿起来啊,还能骑摩托吗?”
对面的人被水呛了一下,尴尬地沉默几秒,“没问题。”
“我有个高中同学,打球之后不舒服。”邱语口吻凝重,“撑到半夜去急诊,才发现蛋扭了一圈。差点坏死,变成坏蛋。”
“我没事,没扭蛋。”
“这的热水真好,我顺便把衣服洗了。”邱语迅速冲净泡沫,裹起浴巾。他回到更衣室,往洗手池蓄水,把汗湿的新球衣泡进去。
他犹豫一下,又去拿夏烽堆在长凳的球衣。顺手的事,一起洗了吧。
浸了汗的衣服发沉,触感微凉,邱语有点嫌弃。这很正常,所有人都会本能地嫌弃别人的体|液,直到那个令人疯狂的东西降临——爱情。
他将衣服泡入水池,接着脑子一抽,鬼使神差地嗅了一下手指。
没什么怪味。
怪异的,是这个动作本身。
“今天,我又看见你那高中同学了。”夏烽也洗好了,用浴巾在身上头上粗暴地乱擦,“他挺势利的,瞧不起工人和保安。一见高管,脸都笑烂了。”
“爱门缝里看人,从前就这样。除了比赛,别跟他玩球,急了就开始玩脏的。”邱语挤了些洗手液,揉搓两套球衣。只是有点汗,过一遍水就干净了。
“蝙蝠身上插鸡毛,他算什么鸟。”夏烽嘀咕,忽然提高声调,“草,我衣服丢了!”
“我洗了。”邱语回头一笑。
“你真好。”夏烽裹着浴巾凑过来看,脸上闪过腼腆而微妙的笑。
他目光一凛,抓过洗手液瓶子放在嘴边,唱起一首粤语老歌:“在世间,自有山比此山更高。但爱心,找不到比你好……呼!哈!”
他边唱边跳,高亢的歌声回荡在空旷的更衣室。邱语笑得缺氧,觉得尴尬又可爱。
“论武功——”夏烽腰间的浴巾掉了。
歌声骤停,邱语的笑也戛然而止。他转过身拧衣服,浴巾也随之滑落。似乎要跟学弟比一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