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就真的万众瞩目了。”
“咦,好肉麻。”邱语笑着抽回手。
天更暗了。
夏烽看着两道投在地上的身影,抬手晃了晃,接着双手交叠,“看,像不像害你得肺炎的臭鸽子。”
“是斑鸠啦。”邱语看着路灯投下的手影,也有样学样。
他手指修长,比出的斑鸠也更漂亮。他动一动手指,它便扇动双翼,在潮湿的地面翱翔。
另一只斑鸠笨拙地飞过来,用大拇指做的喙,来吻邱语的这只。他笑着回应,一抬眼,正跌进一双深亮的眼眸。
之后,那件事发生了。
学弟猛然前倾,用两片柔软的物体,夺走了他的呼吸。他怔了一下,合起双眼。世界消失了,黑暗中,只有湿热甜美的触感是真实的。
他回到幼儿园的某一天。妈妈来接他,给了他一个果冻。
他小心而贪婪地舔舐,慢慢地吃,吃了很久。果冻吃光了,还用舌尖勾舔着残留甜水的塑料盒。
睁眼时,果冻不见了,只有学弟红润发亮的唇。
邱语舔了舔嘴角,惊觉自己正坐在人家腿上,双臂缠着人家的脖子和肩膀!这是发生什么了!
他“嗖”地跳下来,羞耻而惊愕地环顾四周:“我,我怎么坐上去的?”
“反正不是我把你拎上来的,大概是魔术吧。”夏烽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嘴唇,双眼含笑,比眉尾的碎钻还亮。
“不早了,赶快回家,不然我姐要拍球了,饭也得尽快放冰箱里。”人在难堪时,会突然变得唠叨。
邱语提起背包、雨伞和卤肉饭,走了几步,却见学弟坐在原地不动。
又岔气了?
该不是充气泵成精吧。
***
客厅明亮的顶灯,照着胸片。
“姐,上午我去复查了。”邱语仰头指点,“结节小了,目前是6毫米。医生说,再有两三个月,结节就彻底消失了。”
“姐姐消失。”姐姐迷茫地仰着头,弟弟的肋骨一根根映在她脸上。
“结节,不是姐姐。”邱语笑了。
姐姐的视线移回电视,继续看环法赛,淡漠地念道:“丘陵鏖战后,大集团将前往巴黎迎接收官之战……”
忽然,她一指电视:“弟弟。”
“有选手跟我很像吗?”邱语好奇地退回去,全是累得脸红脖子粗的老外,没一个亚洲人。
“弟弟。”姐姐从沙发起身,点了点路边观众怀里的婴儿。胖乎乎的,虎头虎脑。一闪而过的画面,她竟留意到了。
邱语哑然失笑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