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疼又促狭地笑了:“原来,你也懂权衡利弊啊。”
邱语冷冷斜了他一眼,沉默着,思索着。
“我也是权衡之后,才拜托小影他家关照你。”夏烽打量眼前的“大犟种”,叹了口气,口吻和神情都柔和下来,“你帮着戒赌,他爸也很感激。这不是黑幕,只是一点力所能及的帮衬。你本身也够优秀,没什么好羞愧的。”
说着,他起身揽过邱语的肩,按坐在沙发。又叫姐姐继续睡觉,这里没什么事。
姐姐没动,杵在原地,双手抓着睡裙。
客厅凉快了一点,剑拔弩张的势头,似乎也弱了下去。
夏烽继续开解,一副老练的样子:“世上哪有绝对公平,像评职称、找工作、大公司内推,不都有人情世故的成分吗。你努力了,又恰好有人托举,这是水到渠成的事。”
“魔术不是这样的,成了就是成了,砸了就是砸了。”邱语平静地提出折中的方案,“过两天,在网上发个声明,更正结果。把冠军的头衔和奖金补给第二名,就是1号选手。”
夏烽困惑且不耐,晃了晃他的肩:“邱语,你怎么一根筋呢,能不能别闹了?”
“冠军奖金5万,亚军3万。差这2万,必须补给人家。”
夏烽不可思议:“怎么着,你跟他拜把子了?”
“我们不认识,我只知道他女朋友在化疗。”邱语眼前闪过女生的背影。他热爱魔术,做梦都想赢,但不能踩着和他一样努力的普通人去赢。
这太恶心了。
像姑父那只伸进姐姐衣服里的手一样恶心。
夏烽垂眼,脸上闪过惭愧,无奈地挠头叹气:“这钱我补给他,多补点,但结果肯定改不了。”
“必须改。”
“改不了。”
“那我们分手吧。”邱语淡漠地吐出惊雷般的话。背上的吻痕,随之发烫。他承认,这带着赌气和威胁。
夏烽慌了一下,错愕地眨眨眼,气极反笑:“行啊,拿这个威胁我?为了陌生人,就要分手?你还真是活雷锋。”
“不是为1号,是为……为我自己。”邱语举起双手,却不知自己在抓什么。他沮丧地垂下手,“小烽,你侮辱了我的梦想,侮辱了我们这半年的心血。”
“我侮辱你?!”夏烽猛然前倾,脖颈暴起血管,急促得像被枪逼着,“我想让你快乐啊!你看看你,像头倔驴。我得迁就你、维护你那脆弱的自尊,不能给你钱,也不能给你买东西,我不知该怎么对你好。”
他的手,急切地从胸口往外掏,仿佛要把心掏出来掰开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