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事,怎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?分手了也是朋友啊,又不是仇人。”夏烽豁达又潇洒。听上去,已经看开了。
邱语抽噎着说,急着报警看监控,忙忘了。
“你是不是好奇,我怎么那么快就看见了你的动态?”夏烽微笑着,阳光从叶隙落下,洒在他很有男人味的嘴角,“我装了个插件,你一发动态,我就能收到提醒。”
“哦。”邱语麻木道。
“刚认识的时候就装了。”夏烽在身上摸了摸,犹豫一下,脱下t恤,要给邱语擦泪。
“我有纸。”后者躲开,从背包翻出面巾纸。
夏烽讪讪一笑,穿好衣服。
邱语渐渐恢复平静,压下不安,哑着嗓子分析:“现在最要紧的,是弄明白我姐的行为逻辑,才能知道她去了哪。不然,前后差了几十分钟,一点点的筛监控,要筛很久。”
夏烽点头,说也许是听见谁喊她,才不穿鞋就跑。
邱语不这么认为。孤独症的表现之一就是“不回应”,平时自己喊她都经常没反应,别人喊她就更不搭理了。
也许,是望见了什么特别感兴趣的,比如恰好有卖气球的小贩从马路经过,她喜欢圆形的东西。
“对了!”夏烽双眸一亮,“找王老师吧,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啊!”
邱语心念一动,立即联系王老师,无人接听。他翻看其最近动态,推测对方正在老年大学上声乐课,也许是静音了。
“穿鞋,走!”夏烽起身,招手拦出租车。拉开副驾的门。于是,邱语坐进了后排。可是,夏烽却虚晃一招,没坐副驾,也挤了过来。
邱语挪到左侧,看着窗外。
相距咫尺,一路无话,只有炙热而担忧的目光烙在侧脸。他没心思去想别的,不住看手机,把铃声调至最大。
紧接着,就响了。
邱语看着来电号码,犹豫一下,放在耳边。大姑刺耳的责备汹涌而来:“你怎么照顾的悦悦?她走丢了,你都不告诉我?还是在别人的朋友圈看见的,真是的。当初,还不如让她跟我们一起过呢!”
“呆在你们身边,和被拐卖了有什么区别。”邱语口吻冰冷,手在颤抖。一只手,牵住他搭在腿上的手,带着安慰。
“你这孩子——”
“想帮忙就出门找,不想帮忙就歇着,别在这说风凉话。”说罢,挂了电话,又轻轻挣开被牵住的手。
最初的慌乱退去,他的目光镇定而坚定。多情的桃花眼,只剩一种情绪:与命运一决生死的斗志。
在老年大学,邱语找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