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邱语冷漠道。心痛地想:好啊,你就是在那认识了阿凡达。
“待了一会儿,没啥意思,就回家了。”夏烽的语气软下来,带着哽咽,“如果没分手就好了,我们仨一起出门,多一双眼睛盯着,姐姐就不会走丢了。”
邱语随意“嗯”了一下,无心多问酒吧里发生了什么。他瞥一眼太阳,恒星虽热烈,却永远以自我为中心。
都分手了,夏烽当然可以结交新朋友,只是……太快了。快得像一记耳光,抽得人发懵。
信号灯由红转绿,邱语发动车子,把杂念抛在脑后。
到了劳动公园,他想查监控,保安不让,给烟也不行。他这才想起联络老民警。他和夏烽守在正门,拜托王老师他们守在公园各个侧门。
老民警赶来时,夏季警服几乎湿透了,看来也一刻没闲着。同时来的,还有公园所在辖区派出所的民警。
监控显示,姐姐从一个市民自行开辟的豁口进入,而后消失。在游乐场附近出现,逗留许久,又消失。根据各出入口监控,姐姐仍在公园里。只是,有些地方监控没覆盖,只好一个个岔路口去查。
公园发了广播,民警留在中控室查录像,邱语和夏烽则入园搜寻。园区很大,树木茂密,一时毫无头绪。
“哎,有办法了!”夏烽看见一位遛泰迪的大姨,灵光一闪,上前求助。想让狗子闻闻鞋,帮着找人。
大姨乐于帮忙。
“乖,闻一闻,带我们去找人。”邱语从包里拿出姐姐的鞋,给泰迪嗅了嗅。泰迪嗷嗷两声,昂首阔步,引着他们穿过林间小径,奔东南方而去。
“有戏!”邱语愈发振奋。
片刻,狗子把他们带到了另一只泰迪身边。
“它不是在找人,找对象呢。”邱语失落地笑笑。大姨很不好意思,说狗没出息,担不起这么艰巨的任务。
“我要是狗就好了。”夏烽摸了摸鼻子,叉腰四顾,汗水沿着喉结滚落,“别担心,范围已经缩到这么小了,马上就会找到。”
他们去几处公厕转了转。男厕还好,能直接进。到了女厕,若遇不到帮忙的异性,就只好站在门口喊:“姐,姐你在吗?回家看环法啦!”
有两次传来回应:“谁,变态啊!”
邱语说,再去游乐场吧。也许,姐姐坐在什么监控死角。转了半天,四处打听,没有收获。
今天是工作日,设备大都停着。四周老人居多,只看不玩。这样欢乐鲜艳的所在,却一片沉寂,透着淡淡的诡异。
邱语又开始目眩,坐在旋转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