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好奇,邱语是1还是0。邱语说,今年是0,明年是1。
老板扫一眼夏烽,忍俊不禁:“这是出于风水方面的考虑吗?”
“哈哈,屁股还讲风水。”夏烽小声调笑,引得老板笑意更深。
邱语面颊发烫,狠狠怼了男友一肘,一本正经地解释,这是约定。就像联合国的轮值制度,不过自己这里是每年一换。
“哦哦,这样,挺好的……”老板笑了很久。
后来,邱语才知道人家在笑什么——有些角色,有些感觉,一旦深入尝试,就走不出来了。
离开前,邱语和老板说好,从本周五开始先试两周,彼此磨合一下。
天色渐晚,街上终于凉快点了。这是白日喧嚣沉淀后的一份温柔馈赠,而他们,正缓步走在这份温柔里。
邱语和学弟不咸不淡地聊着,偶尔扫一眼沉默的姐姐。他永远猜不透,她在想什么。
一只手大胆地牵了过来。掌心温厚光滑,还用指节轻轻摩挲他的手背。
“这样好吗?”邱语看看四周。肌肤相亲的触感很实在,令人心安。
“管他呢。”夏烽无所谓地嗤笑。
邱语回握对方的手,坦然说起中午在派出所的争执。若是私下场合,恐怕又是一场激战。
“小烽,我们不要吵架,好不好?”他平心静气,“阿凡……你爸就想让我们天天吵,吵着吵着,不再热恋,也就散了。”
“不吵架,穷死也不吵架。”夏烽动容地收紧手掌。
听见邱语轻嘶一声,他立即低头揉了揉那修长的手指,还小心地呵气,“你的手很金贵,可别被我捏坏了。”
邱语感觉手指痒痒的,沿着胳膊直往心里钻。
他说,这可远没到穷死的地步,他们也不是贫贱夫妻。他们年轻健康,头脑灵活,有一技之长。光是失业金就有近两千,很多穷地方的贫困者,月收入都不足一千。
夏烽沉默许久,轻轻地说:“语哥,你真好,总是在向前看。”
邱语淡然一笑,却听对方嗓音一沉:“可我还是要狠狠收拾你。”
“看你的本事了。”邱语继续挑衅,口气轻佻,手指缠上学弟的手指。
草丛里,蝉和蟋蟀在议论他。光影被路灯剪得细碎,像他的梦。全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条路,一阵风,和身边让他愿意一直走下去的人。
这夜,邱语被收拾得很惨,正在积攒的阳刚之气全流泻了。
学弟的腰像核动力的,不去工地干活真可惜了。
后来,邱语借口腹痛,躲进卫生间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