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学校吃得少。”夏烽嘟囔。
“冰箱里有剩的青椒炒肉,我给你做个炒方便面吧?”方才说累的恋人走进厨房,麻利地扎起围裙。那双刚刚还握着纸牌的手,端起了锅。
夏烽倚在门口,用闲聊的口气表达想法:“我觉得,再多些时间,我家里认识到你的能力和才华,就不会再反对我们了。”
“现在,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。”邱语开火烧水,口吻淡漠。
夏烽被噎了一下,目光追着他的动作,尽量温柔地说:“今天,你不该揣着刀去我家。万一发生流血事件,可怎么收场。”
“要是咱国家不禁枪,我就买把枪带去了。”锅里的水在升温,而邱语的声音却愈发冰冷。
夏烽意识到,邱语表面云淡风轻,跟自己说说笑笑,其实这半天一直处于愤怒中。之前没表现出来,是因为他知道这事不怪自己,不想对着无辜的男友发火。
也许,该终结这个话题,过去亲亲抱抱。
可夏烽认为,他有责任居中调解。当前的困境,是一种另类的婆媳矛盾。他处于纽带的位置,不能逃避。
“别生气了,今天我奶奶他们做错了,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,我替他们给你道歉。”夏烽看着沉默的恋人,谨慎地措辞,“其实,我希望你们能慢慢互相了解。你跟我在一起,就必然要跟他们接触。找机会,大家一起吃个饭吧,好好谈谈。把我们的创业计划,也讲给他们。”
“有必要吗?”邱语凌厉地扫来一眼,“我能和大姑绝交,自然也能和你爸你奶隔离,做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。”
“那逢年过节呢?”夏烽苦恼地挠头。一个20岁的人,说出了50岁风格的话。
“你回你家去呗,我和我姐过。”邱语的反应堪称冷漠,甚至带着报复的意味,慢悠悠地往锅里下面饼。
夏烽心里也窜起邪火,血一股股往头皮涌。他想好好沟通,可邱语不想。他的暴脾气又开始作祟,语气激烈起来:“我家人,和你大姑那两口子不一样!”
“在我看来没区别,都该住进动物园去。”邱语搅着面,冷笑一声,“因为都不是人。”
夏烽指了指对方,深吸一口气,转身快步进了卧室,用力甩上门。他得把自己关住,才能避免吵架。
他坐在床边抱头生闷气。更多的,是气自己处理不好亲情与爱情,让家人和恋人都委屈。此刻,所有爱他的人,都在难过。
怎么办?
虽说不该伤害自己,可万不得已时,就选一种温和无痛不留疤的方式自杀吧,逼家人接受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