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咕哝。
“能为你奋不顾身的。”
爸爸沉默几秒,说:“不知道。”
夏烽想,奶奶这话,也是说给邱语听的:我释然了,彻底不管了。你俩好好处吧,反正小烽爸爸会结婚。
夏烽往身边扫一眼,见邱语轻轻翻了个白眼,很可爱。显然,他并不领情。不会因为这段插曲,就欢欢喜喜地“大家一起包饺子”。
做完笔录,将近十点,姐姐该睡了。
空气清冽冽的,深吸一口,鼻腔像被洗过一样。
夏烽的脑子终于能思考了,一边扶着邱语往路边走,一边规划道:“明天先做伤情鉴定,再去找我爸联系的专家治手。然后,我去请个律师,准备民事诉讼。生产和发货的事,你不用操心,我盯着。”
邱语“嗯”了一下,还弯了弯嘴角。橘黄的路灯下,他清亮的眸光依旧柔和,没有怨恨。
你真不怪我?夏烽想问。是在假装吧,就像,假装原谅我的家人。给他们一个台阶下,让过去的事翻篇,也让我舒心。
“怎么了?”邱语问。
夏烽说,没事。
爸爸和奶奶提议,一起去吃东西,还没吃晚饭呢。夏烽干脆地拒绝:“我们回家吃,姐姐该睡觉了。你们打车走,我需要用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