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的牌一掉,我就觉得我不行了……”
夏烽听着怀里发出的哭诉,默默流泪。他吸了吸鼻子,猛地把邱语按住,用左臂夹着。抡起右手,照着臀后扇了几巴掌。
“呜哇!”邱语悲切的哭声戛然而止,狼狈而羞愤地逃脱。他左右看看,双手捂在身后,“干什么!”
“不许说自己不行!”夏烽用蛮横的口气夸赞着,“我认识的语哥,是全世界最行的男人!可以难过,但不能说不行!”
邱语怔怔的,呼吸急促。雪落在他的睫毛,眨一下就化了,变成一点亮晶晶的水光。
夏烽又张开双臂,把人圈在胸前。他的下巴 ,轻轻蹭过邱语的耳垂,“你是最好的,你曾是一个少年日日夜夜的梦。”
这句话,换来一个热切甜美的吻。
夏烽加深了这个吻,又想回家了。唉,怎么总想这些,这就是生理性喜欢吧。
“你不是好奇,我为什么要在夹板贴那么多贴纸吗?”邱语拉开距离,舔了舔湿润的嘴唇,“那代表,养伤期间你给我做饭的次数,一共79顿饭。”隔着飞雪,他露出一个很少年气的笑。
夏烽心里蓦地一热,追问为什么要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