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建筑都没有空调,巴黎也是。
登机前,夏烽说法国气候宜人,没有酷暑,他小学、初中时常来欧洲旅行。出了机场,第一句话就是:靠,今年好热。
巴黎的夏天,晚上十点才天黑,感觉生命被延长了。叫人不由得去想,那些卓越动人的艺术、哲思,是不是因此而诞生。
人文归人文,埋汰也是真埋汰。掠过小巷的风,有一种大肠杆菌超标的感觉,公交座椅也包浆了。
抵达当天,就碰见了罢工、游行的场面,不愧是革命老区。塞纳河沿线充斥着鸣笛,因为堵车。
入住酒店之后,夏烽问想去哪?邱语说,想去卢浮宫看《蒙娜丽莎》。夏烽说,做好心理准备哦。
邱语以为,是画作太美太震撼,不禁满心期待。结果,她在神秘微笑,他欲哭无泪——人真的太多了,过年赶大集一样。
夏烽说,爸爸教过一招,坐轮椅就可以免排队了。一手比六,一手比七,时不时抽一下。邱语觉得,夏叔叔素质堪忧。
最终,只隔着人潮远远一望,转而去欣赏其它传世杰作,也很美。
邱语抬眼看向化妆镜,它有着复古的边框,看上去也像画框。画了一个穿白衬衫的魔术师,神采奕然,紧张中透着昂然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