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,那股气质也十分出众,不像个打工人,反倒像位富家公子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细细观察江律深。
江律深面上毫无波澜,说话时嘴角似乎都没什么起伏:“放心,我是医生。”
江律深说得言简意赅。既然是雇佣关系,拿钱办事,自己一定会做好本职工作。至于那位雇主配不配合,就不归他管了。
这个想法或许有些无情,但这是江律深的工作理念,多余的客套话,他便不再多说。
陈管家倒对江律深这副不卑不亢的性子有些惊讶。先前那些私人医生,或许是打听出小沈总年轻多金,总爱向他打听些有的没的,甚至问过不少脱离工作内容的事。
可这位江医生,性子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虽表情温和,但眉间带着疏离,反倒给陈管家留下了好印象。
接着,两人沉默地走过鹅卵石路,穿过小庭院,来到别墅内。
推开雕花的沉重大门,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——方才他在屋外就注意到的那面。
正午的阳光直射进屋内,晃得眼睛有些刺痛。等适应了光线,江律深才看见沙发上坐着一名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