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深总是这样,对别的病人一呼百应,对自己就是狠下心来。
沈序越想越生气,嗤笑一声,开始咄咄逼人:“江律深,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,上个班还推三阻四的,你要是不想,你就……”
你就什么?你就滚吗?
沈序舍不得说,他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,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总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话,但江律深眉头都不动一下。
唯一一次动怒还是自己气上头口不择言提分手。
那次江律深气得失去理智,把他弄得快下不了床,他从此从不敢说这类型的气话。
最后,是江律深自己提了。
可现在,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把才把江律深骗回身边,沈序怎么舍得。
沈序永远对江律深狠不下心来。
江律深抬了抬眼镜,对沈序的出言不逊丝毫不介意,公事公办,诚恳道歉:“抱歉,沈先生。是我说的不准确,我只是觉得你的衣服可以换一套。这样似乎不方便体检。”
他看向对方一身精致昂贵的西服,上好的布料勾勒出宽阔的肩线,袖子挽至小臂,垂顺的裤子包裹着一双有力的腿。
有着惬意的慵懒,但又有着不容忽视的力量紧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