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有轻微的起床气,睡到十一点已经饥肠辘辘。顶着还未梳理的头发,随便扯过一件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就这样下楼了。
他踢踏着拖鞋,倦怠地打了哈欠,刚想和陈管家说饿了,余光却瞥见一抹熟悉的人影。
对方听见他的动静,转过身来。这转身的速度像是异常放慢,出现的面容过于冲击力——是江律深。
沈序脑子还在混沌中,不明白这不速之客怎会突然出现家中。
江律深今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,搭配浅蓝色牛仔裤,干干净净很清爽。
反观自己,乱糟糟的。沈序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
——那就是跑。
左脚刚迈出,就听见一道疑惑的声音:“你跑什么?”
江律深合上电脑,转过头,正对上那人的眼睛,就见沈序一脸惊慌失措,微微侧过身,一副将要抬脚逃跑的模样。
沈序时隔多年还是容易被挑衅,他下意识挺直腰杆反问:“谁跑了?”仿佛被人踩中了身后的尾巴,恼羞成怒。
江律深说的话仿佛自己害怕他一样,两人破碎的关系中,江律深才是罪人,他凭什么说自己怕他。
沈序这剧烈的反应都逃不过江律深的火眼金睛。
江律深一问完,就见沈序迅速扭正身子,冒火的眼睛怒视着他。
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,江律深嘴角带着浅笑,抬抬下巴看向沈序的方向,指的是谁不言而喻。
沈序看见对方气得牙痒痒,对方永远都是这么游刃有余的样子。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手指不安分地甩着睡袋带子的一端,没好气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怎么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啊?”
沈序说着调戏的俏皮话,但笑里藏刀,衣服因为不羁的动作微微敞开,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。
春光乍泄。
江律深看向对方的视线不好意思地收回,飘忽的眼神望向厨房,掩盖式地咳嗽一声:“我来取你的体检报告。”
这个略显不自在的样子引起沈序的疑惑,他顺着江律深的眼神四处张望,最终看向自己的胸膛。
!!!
沈序瞬间涨红脸,慌慌张张拢上自己的衣服,甚至给衣带打了个死结,活像被盗贼耍流氓的良家妇女。
待做完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,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他斜着眼观察江律深,对方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。
冷哼一声,暗自腹诽:先前你也没少看,又亲又咬的,装什么正人君子!
江律深见沈序有了恼怒的迹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