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恼羞成怒,双手堵住江律深的嘴,准备谋杀亲夫。
……
江律深的忧虑无不道理,果然几天后的夜里,他就拨不通沈序的电话。两人只要异地,每天都是要煲电话煲的,这实在是反常。
他心里就隐隐约约腾升起不好的预感,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拨打沈序助理的电话。
再次接到回电时,才知道沈序一个人在房间发起了高烧,39度一度要升到40度。
江律深赶到隔壁市医院时,沈序已经躺在病床上,人似乎烧懵了,说着糊涂话,哼哼唧唧说着想他,耍赖皮说不想工作了,要江律深养他。
江律深自然满口应下。
心里涌上一阵后怕,若是自己没有留意,没有人知道沈序生病,沈序会怎么样?江律深不敢深想。
后来江律深一直把沈序看得很紧,照顾得很好,沈序的身体也渐渐好起来,每日睡前的电话更是必不可少。
做梦是没有逻辑的,以上这段场景也是只梦的一小段。江律深今夜做的梦蛮不讲理,他似梦似醒,有着穿越时空的穿插式的切片往昔,有着他作为局外人或是第一视角的想法。
他在梦中恍恍惚惚过了好长一段时间,他觉得他一定睡了很久。
所以江律深比生物钟还要早醒。酸胀干涩的眼睛看向左边的窗帘,下面是空荡荡的一片,只有些许白青色的光。
他的脑子还未完全开机,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醒太早了,这青色的光代表着太阳还未起来上班。
江律深整个人窝在被褥了,清凉的冷气触碰原先在棉被里捂热的赤裸的皮肤。舒服得他骨头都要酥了,本就混沌的脑袋当下就想接着睡觉。
“嗡嗡——”突然,枕头旁的手机震动个不停,江律深眯着眼摸索到手机,没看来电号码,就接通了。
“喂,你好,哪位?”
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,不自知的酥麻撩人。
他此刻脑袋还未开机,听到对方呼吸忽地急促也不怀疑。
良久,电话线那头悠悠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江律深……”语气带着些委屈和悲伤。
与梦中的场景重合了。
——是沈序!
“宝宝你怎么了?”江律深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梦里他也是这样哄着沈序。
江律深还未清醒的脑袋,加上昨夜占据他一整个梦境的男人,让他不假思索,带着先前的记忆,习惯。
一半怪梦,一半怪两年形成的习惯。
——自从那夜发高烧后,江律深便勒令沈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