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前面暴露无遗。
他怎么会怨沈序呢?原先就只是淡淡的负面情绪经过一夜后自然荡然无存,更别提沈序现在还身体不适,孰轻孰重沈序还不懂得吗?
转念一想,现在沈序不懂得,这是可以理解的。
他自己都没完全搞清,不怪作为学渣的沈序。
江律深又在心中自问自答。
他又感到丝丝甜蜜,大概是吾家幼儿初长成的欣慰,沈序小时候号称“阎王爷”,谁敢惹,大伙儿平日也是绕道走。
先前他就苦口婆心想让沈序的性子收一收。两年的教诲下,确实有效果。
阔别三年再重逢,原以为沈大猫又将利爪养好,但今日听着这低头的话,才发觉对方还是记着的。
沈序若是知道江律深此刻的想法,大概会恼羞成怒。可惜他无法知晓,他瞧着江律深此刻面无表情,原以为对方还在生气。
沈序实在没招了,笨拙的嘴不知道怎么哄,昨日口无遮拦是他不妥。
心疼悔恨的情绪还是占了上风。
沈序从心地,手轻轻扯住江律深的袖子,晃了晃:“喂,你听到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