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于沈序来说,天大地大,面子最大。他就是把这三个瓶子盯出个洞也绝不说:“我不知道!”
还好善解人意的江律深替沈序解了围,修长白净的手虚虚搭在素净的调味瓶上,指节分明的手逐个指过去“这是盐巴,这是味精,这是白糖。”
说得很轻巧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啊?”沈序随口问道,语气一点也不真诚,他可没江律深那么不耻下问。
只是难得看见江律深生动的表情,沈序便勉为其难地“宠幸”一次,大发慈悲地接话了,允许对方再装/逼一次。
江律深眉尾一挑,嘴角带着泰然自若的笑,不急不慢开口。
他没有说起专业话,比如仔细分辨三者的不同形状,光泽不同云云,而是从容不破地举起其中一个瓶子,侧过瓶身,凑到沈序跟前。
“这里贴了标签。”
原先被手指遮挡的地方赫然是写着“盐巴”的标签。
沈序:……
江律深:眨巴眼睛,一脸无辜。
沈序:气急败坏。
沈序看向江律深眼中精明的光,哪里还不明白对方是故意跨坑,就等着自己跳进去。自己不但没发觉,还接对方的茬。
“江律深,你故意的是不是。”沈序眯了眯眼。
“故意什么?”江律深慢条斯理地将罐子放回原位。
“你明明自己知道,还来问我。你明知道……我不认得。”沈序委屈控诉,承认自己不会时声音一下子小了些。
“我也是看到这个标签才知道的。”江律深继续骗人,怕沈序不信,还再次真诚说道,“真的。”
他笑着说完这句话后,听见自己爽朗的笑声才微微一愣。
自己方才是在做什么?故意逗沈序吗?原来自己还可以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。江律深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外人端起来的冷峻严肃无趣的形象,也忘了自己不断警告的雇佣关系界限。
可一和沈序相处,他就不自觉地放松,把一切死板的规矩,磨人的烦恼统统抛掉。
此刻,只有江律深和沈序。
只有沈序可以给他来着这样的惬意,自由和自我。
啧,又得意忘形,超越了警戒线。
江律深垂眸沉默两秒,下一秒便收起自己腹黑的一面,正色道:“好了,我要开始做饭了。喝点粥可以吗?”
他没等沈序回答,就自顾自地打开冰箱,拿出一些保姆买好的食材。
江律深心中早已拟好了食谱,喝粥暖胃,对沈序身体好。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沈序果然不挑,任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