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。碗筷等阿姨回来了再洗。”他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。沈序就是个生活白痴,现在还身体不舒服。
可沈序头也没太抬,左手划拉着手机,专注地看着:右手勾着调羹,有一勺没一勺地吃着,仿佛味同嚼蜡,所有吃的兴趣都被手机里的“狐狸精”吸引走了。
真是,饭喂到鼻孔里算了!反正也不会发现,头都埋到手机里去了。
江律深幼稚地愤愤“诅咒”,与内敛性子浑然相反的孩子气。
这可真是错怪了沈序,他几乎将这碗江律深亲手做的“爱心粥”奉为掌上明珠。
这不,等沈序稍后出门办事,还特意给家里的所有佣人留言:“不许倒掉这锅粥。”甚至到了晚上办完事情,许久没吃夜宵的小沈总美滋滋地给自己加热了冷却的粥,大快朵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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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律深离开沈序家后直接去了医院,沈序提前预付的工资解决了燃眉之需,医疗费是交上了,但母亲骨折的具体情况还要具体观察。
他算了算手头上的钱,有母亲的的一些积蓄,还有他这些年获得的一些奖学金钱,以及打工的钱,凑起来也就十来万。
前几日治疗,也差不多都花光了。若是还有接下来的一些疗程,这些钱还是万万不够的。
江律深来到走进医院大厅,迎面走来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医生,看着面轻。沉闷的白大褂上顶着毛茸茸的卷毛,显得活泼些许。
这是江律深的学弟——叶书霖。
两人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见过面,江律深是gay的事情没有刻意瞒着,那时候他常常带着沈序像小情侣一样压操场,或是沈序在实验室门口等他放学。
可以说,江律深身边的人都是江律深是个gay,但专一得很,只谈过沈序一个男朋友。
“律深哥!”叶书霖大老远就看见江律深,狗狗眼噌一下就亮起来。跑到江律深旁边,仰起有些幼态的圆脸笑眯眯眯打招呼。
“我刚刚去看了宋阿姨,阿姨今天心情不错,你放心。”
叶书霖一边说着,一边绯红爬上脸颊,亮晶晶的眼睛原先还看着江律深,后又被对方清冷孤傲的气质镇住,眼神又看向一踮一踮的脚尖,不敢对视。
江律深是个天生的gay,虽然恋爱经验不多,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叶书霖对他的好感。没有哪个医学生会在苦命的、熬煞人的实习生涯里可以索罗半天医院实习的趣事,只为都笑一位不甚熟悉的学长,以及格外照顾不相熟的同事母亲。
江律深微微向后撤退了一步,他不喜欢和别人靠得太近。叶书霖的心思他猜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