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下力气,“抱歉。”
他目光沉沉,几乎要丧失理智地走向那张白床……
“律深哥。”他的后肩被人轻轻拍了下,将江律深破碎的理智唤醒些许。
——是叶书霖。
叶书霖还有些气喘吁吁,估计是跑上来的。
他接触到江律深肩膀的手指微微蜷缩,向后缩回,举着不是,放下也不是。神情还有些尴尬,方才挑明的话语一时半会儿让叶书霖的感情无法立即调整。
他绞着手指:“律深哥,你误会了。宋阿姨刚才被叫去院长办公室了,好像是病情的相关内容要再探讨一番。我方才本来要说的,结果……给忘了。不好意思啊。”
江律深心中的石头安然坠地,他松了一口气。
叶书霖尴尬地解释道。他越过江律深又看向那继续推向走廊的白布床,眼底满过一层悲伤与敬畏:“那是01床的病人,年纪大了。住院以来情绪也不好,昨夜突然生了情况,没挺过来。”
江律深顺着目光看向那逐渐远去的人群,只是那一抹白依旧刺眼旁边堆着几幅生面孔,这一个月来他从来没见过。听叶书霖解释,才知道都是老爷子膝下的子女,亲属或远或近,听说老爷子过世了,一个个都腆着脸来争遗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