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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感谢他们。”
“是啊,而且他们帮助了我们那么多,我们该尽的礼貌还是要有。律深,一定要多多谢谢院长啊。他和我说起你,说他算是你的学长,听说你在学校……”
宋安茹一脸骄傲,江律深从小到大就不用他操心。
丈夫早亡,她一个女子拉扯儿子长大确实不易,但这个儿子像是上天送给他的宝贝,她没有见过比他更听话省心聪明的孩子了。
“知道了妈,这些我都打点的,你放心吧。”
江律深心想:院长怎么会知道他的情况,他们根本不熟悉。但还是动作轻柔地扶着母亲躺回了病房。
这是个三人间。本来病房就不会多闹腾,今日却格外安静。平日里01号床总是拉上隔帘,今日不知怎得,掀开了一点儿,病床上也是空荡荡的。
宋安茹狐疑:“老伯去哪儿了,他又没人陪的,等会跑丢了怎么办。”
这个单身汉老伯孤苦伶仃,来住院却也没儿女陪护。宋安茹瞧着心疼,可自己也是病人,自然帮衬不了多少,但唠嗑解闷还是可以的,两人因此熟悉不少。
平日老伯就只是躺在床上,单薄的身影孤零零,很少离开这狭小的病房。
江律深心想:确实是跑丢了,而且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他一阵缄默,沉痛的消息不知该怎么说出口,只是放下手在江母手背上拍了拍,面对母亲疑惑不解且又有些震惊的眼神里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宋安茹眼眶颤抖,不可置信地又扫了眼隔壁的病床。
“方才的事吗?”
“嗯……”
江母手掌冰凉,怔怔地自言道:“我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。昨夜他是说不舒服,今早我见着感觉气色好了不少……”
宋安茹反应过来这是回光返照,哑住声,不再多说。
江律深低头静默几秒,中止这个悲伤的话题:“妈,睡一会儿吧。”
宋安茹怔怔地顺着江律深的话躺下了,望着洁白的天花板阖上了眼,但思绪万千……
江律深等母亲睡下后就来到院长办公室,卷起指腹轻轻扣扣门,无人响应。
他吃了个闭门羹,只好离去。
可内心的疑惑却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……
回病房的时候,江律深见三三两两的人拍着分诊台的玻璃叫嚷,非要医院赔钱,大声哭号 “没家属签字就不全力抢救,是草菅人命!”
围观的人越聚越多,叶书霖与一众医护人员焦头烂额,努力安抚,却适得其反,那群人叫嚷地更大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