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医生忙打圆场:“沈总抱歉,老夫教子无方,犬子在国外野惯了,说话不中听,还请沈总别介意。”
沈序觉得自己有些喝醉了,他干脆把剩下的酒也喝完,仰头喝尽。
他微微举起酒杯,笑着说:“无妨,我爱人确实是位医生,但还是位新人,还请您以后多多关照。”
沈序可以闻见自己说话时的嘴里飘出的淡淡酒气。他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大方承认了自己的恋情,相当于回绝了明里暗里各合作方递来的联姻邀请。
他们这样的人,如他父亲,哪什么爱情之谈,利益至上,门当户对就凑合在一起了。扯个证,还不是各玩各的。
但沈序不要这样,他的爱人只有一个,只能是江律深。
可惜,那位传说中的“沈序爱人”压根不知道,也不承认。
沈序坚信,自己给江律深做了两年的老婆,那就是一辈子的老婆。
江律深不愿意也得愿意,别无他法。
哪有老公不要老婆的道理。
这几日,沈序便又联系上了这些熟人,急得嘴角都长了痘痘。
沈序一大早在浴室精致地护肤,还没睡醒,闭着眼护肤的动作也十分娴熟。等睁开睡眼惺忪的眼,就见脸上冒了红色痘痘,按一下还死疼。
自己什么样子江律深没见过,但现在时期特殊,他不想江律深看见自己不好看的一面。
于是,哪怕他很想江律深,他还是没给江律深发信息说自己不舒服。
因为要是江律深非要来看他怎么办。
哎呀,真是苦恼。
沈序又在心里想美了,一如既往的好哄。
但从昨夜到今日下午,沈序没有收到江律深的消息。
嗯,他不开心了。
下午开会,沈序又被好吃懒做的废物堂兄气得头昏,手机又在旁滴滴响个不停,哪个天杀的一直给他发信息。
等等!信息!是江律深给他发信息吗?
沈序想到这嘴角忍不住上扬,余光瞥见安静不敢吱声的员工,假正经地咳嗽一声:“今天会议先到这,散会。”
属下们都暗暗松了口气,沈总今天跟吃了炸药一样。
沈序美滋滋地拿起手机,就见主屏幕上自己给江律深的备注弹了出来,点进聊天软件,置顶的账号给他发了信息。
“今天身体好些了吗,记得饭后按时吃药。”
冷冰冰的关心话,很符合江医生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。
十分简短的一句话还带着两个标点符号:一个逗号,一个句号。
沈序心想:这多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