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被手机传来的震动吓得手指赶忙按下撤回。
江律深暗自祈祷沈序没有看见他这个幼稚且莫名其妙的行为,忐忑不安地假装忙碌自己的事情,眼角余光却总忍不住往手机上瞟,生怕错过那端的半点动静。
约莫十分钟过去,他没等到预想里那个带着疑惑的 “?”。
也是,玩得那般尽兴,哪里还会留意到手机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戳戳震动。
这个沈序真是让人恼火。
江律深觉得自己的心脏变成了一颗绿色的苦橘子,小小的,涩涩的。
说到底,他还是更盼着能收到沈序的消息。一面怕得要命,怕沈序看见那幼稚的连点后,两人相对无言的尴尬;可真等沈序半点动静都没有,他心里反倒更不是滋味。
他向来就是这般别扭的性子,也不知道沈序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。他甚至宁愿被沈序质问、被沈序嘲笑——至少这样,他这点上不得台面的犯蠢,只展露给沈序一个人看;沈序眼里映着的,也只有他这点傻乎乎的迷糊,而不是旁人。
江律深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念头烫得面红耳赤,干脆利落地脱下衣服,冲了个冷水澡。冰凉的水浇下来,他才后知后觉地懊恼:自己真是走火入魔了。明明说着这次要守好两人之间的警戒线,可沈序什么都没做,他就先一步,忍不住越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