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高,从灵魂到身体的交|融,竟也成了水到渠成的事。
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。
可沈序渐渐察觉到,江律深似乎藏着几分暴|力的倾向。他看得出来,江律深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却总将这份失控归咎于自身的 “不正常”,拼了命地强迫自己遏制那份汹涌的欲望。
沈序看在眼里,只觉得心疼。他悄悄翻遍了资料,仔仔细细做好了所有安全措施,才柔声对自己的爱人说:“这没什么不正常的,你不是什么变态,我愿意陪你试试。”
他会完完全全接纳江律深,包容他所有的不堪与隐秘。
他们的快|感,本就只能从彼此的身体里,才能寻到最极致的归宿。
那样的拍打,原是他们缠|绵时必不可少的环节,带着两人心照不宣的晴|潮,催生的是极致的欢愉。
而非此刻,沈序被迫承受的、浸满了羞辱与恐慌的冰冷伤害。
沈序感受不到江律深的爱惜了,这一下下的凌迟是一声声对他们爱情的否定。
江律深不会心疼他了,不怜惜他了。
——江律深不会再爱他了,
这个事实带给沈序的恐惧大于一切身体上的折辱,泪水便争先恐后地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