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主人清洗得很干净,扑鼻而来是属于江律深的气味。
沈序眼睛一亮,唯恐江律深反悔,立马夺过衣服。不用江律深催促,就自顾自地换好了衣服。他和江律深身材相差不大,风衣穿在他身上也很是好看,不一样的风格,一个清冷禁欲,一个张扬肆意又英气。
沈序本就是想撒泼,衣服算什么精贵的玩意儿,脏了就丢了呗。昂贵的衣服今日唯一能被赋予价值的途径就是江律深能多看几眼,不然这价钱就只是一串冷冰冰的数字。
但没想到江律深给了他这样一个大的惊喜。
沈序得了便宜还卖乖,嘴上说着嫌弃话:“天天都是穿这些黑不溜秋的衣服,白瞎了你那么好看的一张脸。我给你买了那么多衣服,为什么都不穿。”
他一边吐槽,一边却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昂贵的衣服像垃圾一般塞进袋子。
江律深看不下去,接过他手里的活,重新把衣服抖开摊平,齐整地叠好,没有一丝褶皱放进了袋子。
“走吧。”
沈序还是站在原地,不肯挪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