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在询问病人的状况,没有任何额外的情绪。
还没等两位回答,瘫在沙发上的沈序就像狗寻到气味一般警觉地扒拉着沙发直起身,醉醺醺地喊道:“我在这!”
温亦琛在背后骂骂咧咧:“个赔钱货。”
许望舒笑眯眯地掐了把温亦琛鼓囊囊的肌肉:“不许再说话了。”
江律深根本没注意到沈序两位好友的小插曲,大步走上前,见到沈序醉酒的样子,眉头拧得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沈序。”
他冰凉的手贴上沈序酡红的脸颊,轻轻拍了拍:“还醒着吗?知道我是谁吗?”
这份动作落在旁人眼里算不上温柔,反倒还有些不耐烦。
“喂!江律深,你动作轻点儿!”温亦琛怒道。许望舒连忙拉住了即将暴走的温亦琛,回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沈序哼哼唧唧两下,却没回应。
他的头脑昏昏沉沉,早就想一头栽下去,只是心里一直牵挂着江律深,才勉强支撑着留了一丝清醒。
等到听见江律深呼喊他的名字,又乖乖应了之后,便毫无保留地安心昏了过去,任谁都叫不醒。
“他这是喝了多少?”
“喏,你自己看,桌上的都是他喝的……你还好意思瞪我!这件事情难道和你没关系?”
江律深脸上浮现出愠色,不是因为被温亦琛不客气地吼了,而是转头看见桌子上堆成山的酒瓶子给气的。
许望舒拉住快要暴走的温亦琛。
“沈序喝醉了,你是他的私人医生,把他带回去吧,记得照顾好他。”许望舒吩咐道。明明长得清秀,看着是个难得好脾气的公子哥,语气里的高高在上却少不了。
江律深和他没见过几次面,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年,这位公子哥又是这般顺嘴地使唤人。
“我已经辞职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?”许望舒疑惑的眼神投向江律深——此时江律深正因为沈序身体歪斜,伸手轻柔地托住了对方的脸颊。
江律深:“……”
他那两根支撑着沈序脸颊的手指突兀地僵着,显得有些滑稽。
温亦琛更是直来直往,可没闲心思像许望舒那样和江律深打太极。他收拾好两人的物品,一手提着满当当的购物袋,另一只胳膊自然地揽过许望舒:“走了,和这个渣男说那么多话干嘛。”
声音不小,江律深自然听见了。
许望舒这次也没再让他闭嘴,而是又对江律深说了句:“阿序就交给你了。我不管你什么时候辞职的,都是合同说了算。既然阿序给你付了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