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又下意识地放缓了半分力道。
副驾驶座里,只剩下两人混乱的喘息,和沈序偶尔溢出的、带着醉意的轻|吟。
直到唇齿间弥漫着血腥的气味,江律深才堪堪退出半寸。
额头抵着沈序的额头,目光又那被吸吮得红艳艳的唇吸引,凑上去又轻啄了口唇珠:“我们回家。”
话音刚落,沈序就俯下身子,兹拉吐了一地。
“呕。”
这是被自己吻吐了?江律深在风中凌乱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还有一章。
第24章 酒酿寿司
刺鼻的酸腐气味瞬间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,江律深的动作僵在半空,刚褪去狠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被全然的担忧取代。
沈序今晚没胃口并未进食太多,吐出来的几乎都是酸水。又恰好车门没关,秽物大半都溅到了车外,车内总算没被彻底弄脏。
江律深顾不得被溅的衣摆,也顾不得回味方才意乱情迷的吻,反手松解沈序身前的安全带,扶起他的上半身,好让沈俯趴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他一点儿也不反感沈序身上的污浊物体,一手掐着对方的虎口,一只手轻轻拍打对方微微颤抖的脊背,用轻柔的抚摸安定对方因呕吐而产生的痉|挛。
声音放得比方才哄沈序搂自己脖子还要柔:“没事没事,吐出来就好了。”
沈序的脸皱成一团,呕吐带来的不适感让他的嘴还是不受控制地张着,一阵一阵地干呕。他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肠子被绞得生疼。
意识混沌中闻到一股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,接着自己整个人都被温暖的怀抱笼罩。沈序感到一阵安心,于是放任自己瘫在对方怀里。
吐完后哼哼唧唧两声,脑袋一歪又彻底失去了动静。
江律深等他呼吸逐渐平稳才将人重新挪回副驾位上,抽了张纸先轻柔地擦干净沈序的嘴角,再简单清理了车内。刺鼻的气味让他皱了皱眉。他却一点也不嫌弃,而是心疼——沈序酒量不差,这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才会难受成这样。
心里又是涌起一股无名火,沈序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一个劲儿地乱造。但他也有些心虚,因为江律深知道沈序今日买醉一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。
踩下油门前,江律深又摸了几下沈序的头,动作带着爱惜,看着对方精致的面孔,因熟睡,桀骜的脸此刻显得有些柔化,露出好看的眉眼。
江律深忍不住凑上去,额头抵着额头,发出一声叹息:“我到底要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