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跟他吵架了……”温亦琛嘟囔着下意识否认,语气里的郁闷却藏都藏不住,“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了,心情一直不好,问了好几次都不肯说,肯定是他那个后妈搞的鬼。”
说着,他烦躁地扬起脖子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沈序眼尖地瞥见温亦琛脖子上的一枚红痕,经昨晚之事后,他对此格外敏感,一眼便认出那是吻痕。
“咋,又谈恋爱了?”
温亦琛没琢磨透他话题转变得这么快,方才低落的情绪却一扫而空,吊儿郎当地坏笑一声,凑到沈序跟前:“这不是常事儿吗?怎么,羡慕了?”
顿了顿,他又挤眉弄眼,“你还没说你呢,昨天晚上江律深没对你干什么吧?要是想找对象,我给你介绍几个。”
沈序回想起昨夜还算甜蜜的相处,若不是江律深口是心非、心思难猜,本该更尽兴。他又抿了口酒,矜贵地点点头,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,心情颇佳:“能发生什么?他敢吗?”
这话颇有些色厉内荏,温亦琛在心里暗自鄙夷——真当他忘了是谁昨天哭唧唧地找老公了。他见沈序这副尾巴要翘到天上的得意模样,便知两人定有进展,故意打趣:
“看来你们是有突破啊?我见你今儿阴天还戴墨镜,还以为是哭肿了眼,不好意思见人呢。怎么,他昨天跟你道歉了,还是坦白当初分手的原因了?”
沈序摇了摇头:“都没有。”
“那他人呢?”
“说辞职了,走了。”
“沈序你他妈有病吧?就这还上赶着?他到底有什么好的?”温亦琛怒喝一声,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摔出去,恨不得撬开发小的脑子,看看里面装了什么迷魂汤。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沈序冷哼一声,江律深真的喜欢自己,他才没骗人。罢了,多说无益,他们根本不懂。
可在温亦琛眼里,他这副模样分明是恋爱脑晚期,当即痛心疾首地骂道:“行,下次被他耍哭了,别再来找我和望舒陪你喝酒。”
两人按照惯例互损了好一阵。
沈序和温亦琛皆是外形出众、家世优渥的大少爷,自然成了全场焦点。远处的宾客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,不少人都想上前攀个交情,若是能入了两位大少的眼,便是莫大的机缘。
沈少看着难以接近,但温少是出了名的花花肠子,于是几位大胆靓丽的年轻女孩主动走上前搭讪。
沈序毫无兴趣,洁身自好地后退一步,把场面彻底留给发小。
温亦琛今日却难得转了性,因许望舒闹别扭的事,压根没心思调情,皱着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