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也算是夫妻俩的小情趣。
方才还亲得凶狠异常的人此刻又装乖巧,江律深环抱住他的手此刻缓缓松开,半抱不抱的。但这样也无法掩盖沈序衣服下白嫩皮肉上的两个大手红印子。
看着沈序还在迷蒙的眼,模糊的样子,江律深更觉得自己趁人之危。嘴巴紧抿了半天,憋出一句话来。
“刚才我太激动了,抱歉。”
他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方才自己过激的行为,他没撒谎,只是没说全。他真的激动了,只是失控的缘由一半来源于激动,一半来源于他对沈序最原始的欲望。
沈序胸膛还在起伏着,懒懒地掀起眼皮问道:“是激动阿姨的治疗有着落了吗?”
江律深撒谎点头。在心里补充:还有你又回到了我身边。
沈序见怪不怪,如今知道江律深秘密的沈序半点也不气,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嘴比那啥还硬。
他没应话,依旧懒洋洋的,但坏心眼地把头蹭到江律深肩上,暧昧的喘息更加大声,直直往江律深耳朵里钻。
仿佛在刻意揭露:让你装清高,我都被你亲成什么样子了。
江律深感受到耳畔传来的阵阵拍打气息,身体又绷紧了些,指尖蹭过沈序腰上的红印,一一抚平,像是赔罪自己的失态。
静静的,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,等到沈序的喘息声慢慢小了些,江律深突然无比正式地说了声:“沈序,谢谢你。”
沈序听得一愣,从江律深的怀里退了出来,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认真眼睛,心里软了软。又在心里悔恨自己为何不早点出现,让江律深和阿姨白白遭受那么多苦。
但为了维持自己人设,他还是板起脸:“行了,这都是小事情,别再和我这么生分。”
“谢礼的话,你知道要怎么做吧……”声线陡然转向暧昧,不安分的爪子攀上了江律深的腰身,不正经地拍了拍腰侧。
手指像蛇一样灵巧地游弋,一路攀爬,从块块分明的腹肌,再到鼓囊囊的胸肌。最后又他好哥俩地拍拍江律深的肩头,夸奖道:“刚才干得不错,很上道嘛!很有金丝雀的觉悟,这个月给你加工资。”
简直不正经得得意忘形了,活像是挑逗良家妇女的风月老手,这般情事于他而言,分明是信手拈来。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江律深看到这个反应听到这句话却开心不起来,本就念念不忘前几日看到的沈序手机里“603”房间信息,更是心里酸酸的。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:沈序是不是身边一直有人?
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尖尖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