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了。只是能不坐,、,他还是会选择其他更让他舒适的交通工具。
他见沈序扭扭捏捏不愿说,那么心下想着就只有一种解释了,他语气沉重:“沈家破产了?”
“你家才破产了,能不能盼点我好的?”沈序音量陡然拔高,竖起眉毛,立马反驳。
见眼前人又生龙活虎,一扫而空方才的别扭,江律深松了口气,总算不是不开心就好。
他也随口开玩笑道:“是啊,你可不能破产,不然你怎么继续包养我?”
这下脸皮薄的又成了沈序,“包养”两个字从一向正经的江律深口中讲出,莫名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。
“少来……”
沈序嘀咕一声,看见江律深似笑非笑的揶揄表情,干脆甩开两人的手,不等江律深便大步流星地闷头走向自己的车。
江律深被沈序这副难得不好意思的模样勾得心痒痒,手心还存留着两人相握的热意,风一吹,手心腾升起一抹微微湿意,他没忍住蜷缩了手掌,摇摇头笑着跟了上去。
等两人坐到了车上,感受空调散发的丝丝缕缕的凉风,才意识到身上的衣服已经是汗涔涔一片。
方才只顾着亲得舒服了,连天气这么热都没意识到。
美色误人,江律深在心里为自己叹息。
沈序舒舒服服地坐到了副驾驶上,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喝醉那晚就是江律深开车送自己回来的,自己真是瞎操心。
江律深看着沈序还在郁闷的样子,没忍住笑出声,凑过去,给人系好安全带,指尖轻轻擦过那人的胸膛:“想吃什么?”
沈序感受到江律深的动作,知道那人是不小心的,被吃了豆腐也不生气,反而还自觉地挺了挺胸膛,往江律深靠,一如既往的大方。
反倒是江律深有些不好意思,对于两人现在的关系他还没完全适应,扣完安全带后就收回了手。
“先回家吧,你给我做饭。正好回去换个衣服,都湿透了。”沈序身体不舒服地左扭右扭,娇气地嘟囔道。
江律深自然都依顺他。
一路平稳地开回去,但江律深总觉得今日怪怪的:沈序一脸忧心忡忡,时不时偷瞄几眼他开车,明明困了,也不敢紧闭眼睛。
好像……很不放心?
等到了家,车刚熄火,江律深就听见沈序大大地松了口气。他按住解开安全带的沈序,不可置信却又语气笃定地问道:“你今天是在质疑我的车技?”
不然他实在想不到还有更合理的理由来解释沈序一系列的反常举动。
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