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贴在了自己的身上:“今晚留下来吧。”
说话的人声音低哑,松松圈住他的腰,可双手却是不老实,食指在敏感的腹肌上打转……
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这样暗示性明显的话语江律深怎会不理解。
只是,他真的被吓了一跳,这坐火箭般的速度属实让他束手无措。
好好拿着的汤勺一下子没拿稳,“扑通”一声砸进了锅里,江律深被溅起的汤汁烫得一激灵,一把将沈序拉到身后,立马关火,转身拿起沈序的手,仔细看了看——点点红痕突兀地显现在白皙的手背上。
江律深没忍住呵斥:“不是让你呆在外面等吗!”
沈序嘴一瘪,刚想闹脾气,却被江律深下一瞬的动作憋回去了。
只见江律深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唇边,亲了一下,然后握着他的手就放在了洗手台冲洗。
这个习惯和以前一样。
动作自然到连江律深自己都没发觉有多暧昧。
沈序记得之前有段时间江律深很忙,他突发奇想学做饭,也想照顾江律深。沈序做的难吃都是小事,结果有次把锅翻了,里面是刚烧开的水。
那时候是夏天,沈序穿着短袖。整个手掌连着小臂都不幸遭殃。
江律深那次气得把他屁股都打肿了,沈序两天没下床。
但一天半夜手臂不舒服痒痒的,还是有灼烧的疼痛,他迷糊中半梦半醒,突然手上传来轻轻的触感,接着感受到一片湿润,沈序悄悄睁开眼,便看见江律深附身,虔诚地一寸一寸轻轻吻过他红色的手臂。
江律深的眼角亮晶晶的——那股湿意来源于江律深的眼泪。
江律深很少哭,但那次沈序看见了。
现在,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来源于自来水,江律深把着他的手一起冲凉,脸色臭得仿佛谁欠了他钱。
沈序还想反驳的话如今都收回到了肚子里,任谁看到这个画面不会心软,甚至小哭包又有点哭。
江律深总觉得有些过于安静了,低头一看才发现沈序垂着脑袋不说。心下了然,刚刚自己太过于慌张骂了沈序一嘴,现在这祖宗正不开心呢。
但江律深不打算哄,沈序烫伤的一幕对他来说也是记忆深刻,不听话的孩子总要吃点教训。
“以后不许来厨房里。”
江医生甚至不介意再添把火。
“哦……”
气氛变得古怪,方才暧昧的邀请因为这个意外而被中断,沈序没有再追问,而江律深也没有给出回答。
这个小插曲还未解决,两人又很有默契地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