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疙瘩。他埋在江律深怀里,舒服得快要犯困,意识渐渐涣散,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。
江律深轻轻拍着他的背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:“你说。”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叫他‘书霖’,叫我却连名带姓喊‘沈序’?”
沈序说完,耳根瞬间红透,连带着声音都弱了几分。他知道这话问得有些小肚鸡肠,叫人名字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可他就是忍不住。他不希望自己在江律深心里,是和旁人一样的、寻常的存在。
江律深却被这话晃了神。
看着沈序红着脸、底气不足的模样,他忽然觉得哪里都透着古怪。
这哪里像是金主在勒令金丝雀不许和旁人有牵扯?分明是情窦初开的少年,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心上人的心迹,带着几分迂回,几分不自信。
方才那个荒唐的念头,又猛地蹿上江律深的心头,惊得他险些冒出冷汗。
“切,不说就算了。”见他半晌没吭声,沈序赌气似的转过脸。
江律深回过神,看着他气鼓鼓的侧脸,连忙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,同样耐心哄道: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?或者说,你希望我叫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