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深看着他五颜六色的脸觉得好笑,明明都心知肚明了,怎么摆到明面上又这么不好意思。
“怎么都亲自买了还害羞啊。”
“你都看见了啊!”
“我眼睛又没瞎。”
“切。”
沈序觉得自己傍晚的行为都蠢透了,对上江律深似笑非笑的眼睛,心里发紧。
他看向床上散落的一叠,凌乱不堪,却和江律深离得远远的。
“你不想用吗?”他记得江律深是不喜欢用这个的。
江律深没说话,沈序觉得自己猜对了。眼神越加飘忽,脸色红晕明显:“那……也可以,就是结束了得帮我清理好。”
好乖。
江律深的眼神暗了暗,沈序总是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样暧昧的话。
简直就是在一步步引导他犯罪。
江律深在床上能疯成这样,其间少不了沈序无底线的纵容。
接着,天旋地转,沈序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某一天。
……
“这三年来有人碰过吗?”
沈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,连抬手的劲都没有。
他胳膊颤抖着撑在床尾,膝盖控制不住地发颤,每一次快要栽倒时,后腰就会被江律深稳稳扶住——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半点安抚的意味都没有。
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,混着沈序压抑的闷哼,江律深的声音冰凉:“撑好。”
沈序的意识早就涣散了,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,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虚影。
极致的酸涩漫过四肢百骸,可在这近乎窒息的窘迫里,又隐隐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近乎贪恋的归属感。
冷不丁的一下力道加重,沈序没忍住,溢出一声委屈的呜咽。
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酥软了,唯有后腰那一点被触碰的地方,灼得发烫,鲜明得过分。
江律深为什么要这么对他?是不是……已经不喜欢他了?
他觉得好委屈,只能双手无助地向后摸索:“江律深,你……抱抱我。”
他只是想要一个拥抱,指尖才刚刚触碰到对方微凉的肌肤,江律深却狠心地撤开了手。
下一秒,江律深发出的警告比先前还要冰冷:“规矩全都忘了吗?”
“我让你不许动。”
接着,后腰上被放了一个东西。冰冰凉凉的,不重。
江律深将对折好的皮带放在了沈序的后腰。
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沈序的腰侧:“顶好了,十分钟内如果掉下来……”